王建勋,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,求学于美国印第安纳大学,师从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奥斯特罗姆夫妇获得政治学博士学位。
首先我们需要思考的一个问题是,如果一个人要存在或者要活着的话,需不需要财产?我想答案应该非常明显。对我们来说,没有财产,人无法存在。比如你吃的食物就是一种财产,你饮的水、你穿的衣服、你需要花的钱,所有这些东西都是财产。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我们可以说,财产权是一切权利的基础,没有这个权利的话,甚至连非常重要的生命权都无法保障,因为食物也是财产,没有饮食,就得饿死。所以有理论家说,财产权是所有其他权利的基础。
杜光,中共中央党校教授,曾任中共中央党校科研办公室主任,1988年参与筹建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研究会,任干事长兼《中国政治体制改革》双月刊主编。
总的来说,我认为改革的性质是中国民主主义革命的继续,是民主主义革命在现阶段的主要形式。反封建、反专制的民主革命,从100多年以前的洋务派开始,直到现在都没有完成。我们要完成的,就是从洋务派开始的、一代代前辈们前赴后继要完成的民主革命的任务。
杨鹏,1963年生于云南昆明,1981入北京大学,1988年获北大西语系文学硕士学位。曾任国家环保局环境经济政策研究中心政策室主任、阿拉善SEE生态协会秘书长,现为中国体改研究会公共政策研究中心研究员。
天人合一”这个说法,现在经常被用到,大家似乎都认为,中国文化的特点之一就是天人合一。问题是,这个“天人合一”到底是什么意思?我自己研究中国的古典哲学,我认为“天人合一”这个概念确实特别需要我们认真了解一下。季羡林先生为天人合一写过两篇文章,我觉得他没把问题讲清楚。今天我希望与大家一起来研究一些中国原典资料,我们一起来分析和总结,把天人合一的内涵给弄清楚。
范亚峰,1969年生,安徽人。1995年毕业于北京大学法学院,获法学硕士学位(外国宪法)。2003年毕业于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,获法学博士学位(比较宪法)。
首先我从最近的形势开始谈。从2008年到现在大家都有一个观察,社会的变化、各种事件非常多,比如说群体事件,各种自然灾难和社会各种公共事件层出不穷,所有这些都给我们理解当下中国社会带来了困难,如何理解08年到09年的中国社会?如何来理解未来的整个中国的这样一个变局呢?我在这里面尝试给出一个框架,基于党国与社会的一个框架。
崔卫平,江苏盐城人,1984年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,文艺学硕士,现为北京电影学院基础部教授。主要从事领域:文学和电影理论及批评,政治理论,当代中-东欧思想文化。
显然这个忧患意识是来源于我们中国传统的文化资源。但是我要说在中国漫长的几千年历史当中,这个所谓的忧患意识由不同的人表达出来,表达者有不同的身份、不同的语境、不同的时代,所以实际上这个忧患意识并不是一个整体,而是呈现出一些不一样的面貌。这是我们在理解这个词的时候需要辨析的。所以我们就先来简单辨析忧患意识不一样的面向。
张千帆,美国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政府学博士,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,《南京大学法律评论》主编,中国宪法学会副会长,教育部重点研究基地北京大学宪法与行政法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,北京大学法学院人大与议会研究中心主任。
中国改革开放已经30年,这30年我们取得了一些有限的法治进步,包括行政法治的进步,但是宪政不仅没有进步,甚至可以说还没有起步。宪政没有起步,所以名义上《宪法》是最重要的法,但实际上《宪法》是最不重要的法。我们大家都是知道,中国有个法律位阶,有个法律的金字塔,《宪法》高高在上、在顶端,是最高的法,但是最高的法往往也是最不管用的法,层次越低的法反而越管用,这是一个悖论。那些乱七八糟的红头文件、内部规定,层次最低,不能跟法律更不能跟《宪法》相比,也有很多规定可能我们都不知道,但它们是非常管用的,高高在上的《宪法》反而不管用。所以中国目前可以说宪政还没有起步,但是我们却有很多的宪政问题
张大军,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经济学学士,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工商管理硕士,耶鲁大学法学院访问学者。曾在多家大型跨国企业任职,现为民间学术机构传知行社会经济研究所研究员、理事。
费正清的模式是什么呢?就是中华帝国本来是一个封闭式的帝国,过去几千年就是王朝循环;中国人的世界观、宇宙观也都是有一套自己独特的东西,和西方是很不一样的。到1840年以后,尤其是鸦片战争之后,中国被动地卷入所谓世界一体化的大潮之中,中国所有的世界观、价值观、人生观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我觉得清末的人对这个问题的认识可能比我们更清楚,因为那个时代他们遭遇中国“三千年未有之变局”,而他们所承袭的一套东西都是过去几千年的历史传承下来的,所以他们很自然地觉得西方的东西跟我们的很不一样。
毛喻原,男,1956年6月6日生于四川省乐山市,大学本科,2003年当代汉语贡献奖得主。先后任教于中国农民大学、四川函授大学、西南计算机工程讲习院、桂林教育学院。作品有《永恒的孤岛》、《梦幻的大陆》等。
这五大关系可以理解为现在的终极根据,即世界万物的源泉、基点。人是由五大关系构成的,也就是说,一个人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都可以归于对这五大关系的利用,且这五个一定是全有,而不是一个两个。一个人在懂事之初,虽然无法认识到其生活是由五个方面组成的,但其活动范围总也是在这五大关系里,区别就在于每个人在这五大关系里的投入的精力多少不同而已。这就好比每个人都有拥有五张银行卡,人们可以把自己的钱分存在不同的账户里,在哪个账户里存钱多,哪个账户里存钱少,他可以自己选择。
余习广,原籍燕赵,长于湖湘,北京大学法学硕士,原中央党校教师。自称“当代中国有良知的共和国史学家”。 主持“共和国上书史”系列、“大跃进·苦日子研究、大跃进·苦日子百县典型调查”、“文革重大武斗血案大典”系列、“文革造反夺权大典”系列;《擎起共和国圣火:从右派囚徒到国策死刑犯》等。
正儿八经的讲,今年是大跃进高潮50周年,是大饥荒50周年纪念。大饥荒最终导致了5500万死难者,导致了3亿6千万以上人次的国人因饥饿患上了浮肿病、紫肝病、胃下垂,妇女绝经、子宫下垂,那是当时普遍的现象。但是遗憾的是关于“大跃进”和大饥荒的研究,因为种种情况的限制,大陆现在还不具备出版和研究的前提。那么我今天讲这个题目是讲什么呢?上次讲的是从“大跃进”到苦日子——国外叫大饥荒,老百姓叫苦日子,这是整个历史阶段过程的阶段划定。今天主要讲的是一个断代,就是庐山会议以后,如何因个人意气造成了整个民族空前绝后、史无前例的大悲剧。
邓晓芒,男,1948年4月生,湖南长沙市人,1982年武大哲学系硕士研究生毕业,获硕士学位,现任武汉大学哲学系教授、博士生导师,西方哲学研究所所长,中华外国哲学史学会常务理事,专攻德国哲学,亦研究美学、文化心理学、中西文化比较等。
关于自我意识的结构,我长期思考的结论是这其实是一个自欺的本质、自欺的结构。听起来好像有点不习惯,特别是我们中国人,一讲到自我、自我意识就觉得那是最真诚的。你面对大千世界,对各种各样的现象做出这样或那样的判断,而这些判断后面总是会有一个自我隐藏在那里。于是我们就认为回到自我的时候这就是我们最清醒、最真诚的时候。但是我长期思考的一个结论是,我发现当你认为自己是最真诚的时候,实际上你的自我还是有一个结构在那里,而这个结构是导向自欺的……
温克坚,自由职业者,时事观察员,现居杭州。
追求民主的话,很自然就联系到选举,关于选举和民主的关系有很多种说法。在我看来,选举约等于民主,选举不是民主的全部,但是没有选举那肯定没有民主。选举是民主当中最让人兴奋,最挑动人心弦,最需要大家参与的这么一个最娱乐化、最八卦的、政治当中最核心的部分。
王俊秀,博客网总编辑,社会转型问题研究者,后改革学派发起人。
为什么会抽取1978-2008这个时间段呢?实际上民间对“三十年”有它自己的一个好像是中国文化特有的划分,比如说民间有“三十年河东、三十年河西”的说法,它认为“三十年”应该是一个总结。
郭宇宽,著名媒体人,曾任《南风窗》高级记者和央视《新闻调查》栏目记者,现供职于《南都周刊》,1999年国际大专辩论会最佳辩手。郭宇宽的新闻作品大量关注各种各样的社会现实以及民生问题,主要代表作品有《拆迁备忘录》、《悲愤的朝圣之路——上访者群体调查及对造成上访的制度文化土壤的思考》、《天价住院费》等。
最初我对于新闻自由的认识,也跟大家想的一样,来自于生活中的一些直接的体验,也就是做新闻工作时感到的一种压迫感。这种压迫感,具体说来就是:你感兴趣的一些东西报道不出来,而让你报道的东西你却不感兴趣。这是一种常规的困惑。任何一个问题,如果要上升到一定的学术价值,就需要对这个问题作一个清晰的界定。如果我们仅仅停留在这种对新闻自由的抱怨上,就很容易把新闻自由搞成一种头疼一样的症状,就是说生活在这个环境里你会觉得不爽,这个不爽就像头疼。头疼可能有一千种理由,但是对于头疼患者来说,如果医生问你哪里疼,你可以向他描述,但你讲不出来这种疼痛的根源在哪儿,你只能说自己头疼。仅仅这样无助于我们理解问题背后的本质,就像头疼一样,它背后可能有一千种原因。
莫之许,1969年生于四川乐山,1990年毕业于厦门大学,资深盲流。自1998年起进入文化传播界,曾任职于《战略与管理》杂志、《华夏时报》,后为独立图书策划人,策划出版《非常道》、《哈耶克传》、《我反对》、《美国草根政治日记》等图书。
说到执政党的执政思路,我也想起来有一个笑话,大概是2001年时候的笑话说三代领导人就是分一二三:老毛是“一”,万众一心、排除万难,“狠斗私字一闪念”,阶级斗争为纲,纲举目张,都是“一”;到老邓这边就成了“二”,一个中心、两个基本点,两手抓、两手都要硬,说到香港台湾问题来了个“一国两制”,反正就是“二”;到老江就变成“三”了,三讲,“三个代表”,特别是01年奥运申办成功的时候,他也说我讲三句话,他就是“三”。最后我想小胡是不是想朝“四”方向发展:去年“六二五”讲话中提出了四个坚持,坚持改革开放,坚持以人为本,坚持科学发展观等;最近达赖同志有问题,他也要说四个不支持。看起来朝“四”这个方向比较明朗。
李炜光,1954年生,天津财经大学财政学科首席教授、学术带头人、博士生导师,《现代财经》(天津财经学院学报)杂志主编。兼任中国财政学会理事及多所大学兼职教授、客座教授。著有《市场经济中的财政政策》等作品多部,公开发表学术论文80余篇。
我们国家这些年来经济增长,人民生活水平有所提高,大家都成了直接税的纳税人,就是说每个人现在都要纳税的。过去为什么不关注?因为我们大家都没到起征点,都算不上纳税人。我们国家现在影响最大的就是个人所得税,个人所得税在它出台的时候,就是在80年代那个时候是对于外资人员征收,不是对我们中国人,中国人那时候收入还很低,远远够不上。实际上行话不叫起征点,叫免征额,或者叫宽免额或者叫扣除额都行,就是不能叫起征点,因为起征点跟它这个含义是不一样的,学术上严格说不能叫起征点。
李铭,北京市台资企业协会副理事长,《中国台湾》杂志总编辑,中国全民民主统一会/大陆事务委员会副主任。
很多事情到现在都还没有结果,所以他会操纵司法,慢慢来换得陈水扁比较舒服的时候。第二招就是请美国的前在台协会的理事历史主席夏馨新到台湾去,下飞机就以他夏馨新的身份来发表依然有效,然后他就走了。就没有人来得及开始去核实美国这些各个行政单位去讲说,他讲得有效、无效,因为第二天就要投票了,可以就打击马英九的诚信。如果这两招全部兑现的话,国民党是不会赢的。所以他赢了200多万票选,为什么全党都会哭泣?事实上有很多的事情,他们都认为挺难得的,非常难得的有了这样一个情况。
贾葭,2002年毕业于南京大学中文系。先后做过电视编剧、教辅编辑、八卦记者、时政编辑。现为香港某新闻周刊编辑,为数家杂志撰写专栏文章。 何京锴,《纵横》杂志最年少的成员,杂志台湾和美国问题研究员和专栏作家。 (图为何京锴)
由于台湾人享有信仰自由,同时按我们说就有些封建迷信色彩,所以抽什么号对他们来说很重要,抽什么号的时候,他们也会准备好相同的口号,就说1号我们叫“签王”,就说谁抽到1号签就谁就会认为他对这个选举有个好运气。所有的候选人因为你不知道之前抽到什么号,所以他会对所有的号码都会有准备,我如果抽到1号我要怎么说,2号怎么说。四年前的时候,对陈吕组合,民进党是1号,国民党是2号,当时民进党喊出的口号是“台湾第一,民主第一”;国民党当时抽到2号,他准备说是“二次政党轮替”。
张祖桦,宪政学者。主要从事政治现代化、宪政民主理论与实践、中国政治改革等方面的研究工作。著有《政治改革与制度创新》、《中国政治改革的总体目标是建立宪政民主体制》、《怎样在中国建立宪政民主体制》、《论"民主兴国"》、《中国国家结构改革》、《中国公民社会的兴起》等。
中国自近代开始的社会转型是一极其艰难困苦的过程。中国是亚洲第一个共和国,但是转眼百年过去,大陆却还是专制依旧。其中一个原因是李鸿章所说中国历史上“数千年未有之变局”。其二是应对这一全方位的挑战,中国的本土资源显得很不足,本土的兵器库中的兵器大多太破旧,没法派上用场。必须按鲁迅说的拿来主义,从外边引进一些合用的兵器。我本人近些年来主要参与引进三大兵器:一是宪政民主,二是公民社会,三是联邦制度(如西藏、台湾问题的解决),各写了一本小书。目前正在致力于引进第四件兵器:纳税人权利;第五件兵器:社会运动。